粘豆包觉得芝麻糊这只猫大概天生不懂享受。
晚上沈意宁一如既往在床上看书,粘豆包和芝麻糊和往常一样一只猫占领一边的位置。粘豆包左看看,粘豆包伸了个懒腰;右看看,芝麻糊,再加上沈意宁的偏心,枣泥卷只能委委屈屈地缩在床脚。
沈意宁入睡之后,两只猫各自蜷缩在她枕头一边,也跟着进入梦乡。枣泥卷缩在床脚,没有睡,它动作灵活地从窗户溜了出去。
芝麻糊若有所感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莫里亚蒂跑出去之后又躺了下来。
出去了永远不回来了才好。
——
清晨,枣泥卷带着一朵美丽的玫瑰回来,玫瑰鲜艳,含苞待放,还沾着晨露。
粘豆包抬头看了枣泥卷一眼。
它想起自己当初也是这么获得沈意宁的好感的。不过他看得出来,枣泥卷比他更豁的出去。
之前沈意宁出门的时候,它和夏洛克尝试和枣泥卷交流过,或者说它试过,夏洛克对和枣泥卷交流没有什么兴趣。如果不是他拦着,夏洛克可能已经把水果刀插进箱子里了,等沈意宁回来看到的就算不是死猫也未必是完整的一只猫了。
虽然枣泥卷透露了自己的姓氏是莫里亚蒂,但是对于如何被沈意宁带回来的闭口不谈,不过从沈意宁的态度来看不是什么令她愉快的经历就是了。对此夏洛克还非常非常愉快地表达了自己的嘲讽。
虽然它起点要比它们俩差得多,但是它那副不要脸的做派以及沈意宁心软的性格,要翻身怕不是很难。
粘豆包盯着枣泥卷看了一会儿,爬到芝麻糊身边,在他耳边说悄悄话。
芝麻糊被他吵醒了,抬了抬眼皮,“为什么不是我去对付莫里亚蒂?”
“你打得过他?”粘豆包反问。
芝麻糊沉默了一秒,同意了粘豆包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