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的眸子忽然一愣,心中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落空一样,可是最后却还是调整好了气息,缓缓的舒出了一口气。
侍卫两人相视了一眼,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
“其实少主他……”有个侍卫刚想继续说,但是却是忽然就被另一个人拍了一下脑袋。
“蠢飏,你不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吗?”
末飏有些不满的转过了头,可是最后却还是没有说出他想说的话来,而是看了一眼冬月之后,缓缓的转过头去了。
“我只是想赌一把……”末飏缓缓的说道,声音很轻。
“你当你的是木头做的呢被砍了还能接起来!”末風皱着眉头怼他,随后转过了头,看向冬月。
“尽管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实意的,但是少主对你的态度是特殊的,你若是敢负了少主,我必会视你为敌。”
冬月看着眼前的末風,忽然就笑了,“我就算负天下,也绝不可能会负他。”
末風和末飏对视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直接就转过身去朝着外面走去了。
毕竟他们不是看牢的,只是负责把冬月送进来,告诉那些看牢的要好好照顾着就行。
在他们走之后冬月倒是感觉有些安静了,走到里面缓缓的坐了下来,看着那唯一发着亮光的地方,她的思绪再次飘向了远处。
天色渐晚,而此时的墨亦书,则是呆在自己的大殿里发着呆。
他现在并没有太多的心情去管云绒,他莫名的会有些担心冬月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责怪他?
但是她那样坦诚,那样坦然,连个解释都没有,那完全相信着自己的目光让他有种愧疚的感觉。
明明不过是才认识了不久,也相处不久,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总会被她所牵引情绪?
“少主,毒已经解了。”一个侍卫走了过来跪在地上,汇报着状况。
“解了就行。”墨亦书缓缓的回过了神来,看着前方,手指轻轻的扣着桌子,仿佛是在沉思什么一样。
但是这个手指就如同是那个侍卫的心跳一样,一下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