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清儿?”
有人抓住她的肩膀,她看了过去。一个长相清秀的女性正一脸焦急地看着她。
她张了张嘴,哑口无言。女性又问了几遍,她才平复着心情开口道:
“没事——”
如此稚嫩的声音又令她吓了一跳。
“没事就好,下楼梯都能摔到,还好踩空的是第一层,快把妈妈吓死了。先回家给你上点儿药再去买书包吧,明天就开学了……”
她听着这个女性的唠唠叨叨,大概知道那个声音所说的“好玩儿的”是什么意思了。
她被小心翼翼地牵着,一步步走上楼梯。身体轻盈地不像是自己的,充满了活力。从楼梯转弯角处开着的镂空石窗她能看到外面,楼下是仅供两人通过的走道,对面是古朴的居民楼。
女性用钥匙打开门,她走了进去。
玄关正对着的木柜子遮挡住了视线,柜子上了年头,上面放了几瓶落了灰的酒和玉石摆设。
右手边是客厅,沙发在柜子后,还有一台电视机、电视机柜、茶几和落地风扇,十分简单的摆设。客厅连着阳台,阳台外的景色与从楼梯间看到的东西是一样的。
“清儿,你在干吗?过来。”女人叫道。
她低头,踩上一双粉红色的小兔拖鞋,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客厅连同着一个放着餐桌和冰箱的小餐厅,再往前走是厨房。
女人从房间中拿来医药盒,用镊子夹起棉花,沾取酒精后在她的额头上轻点,意外的疼痛让她差点儿蹦起来。
“清儿,忍着一点哦,妈妈会尽量轻点的。”
她抬起视线看着她。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