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江燃又呆了呆。
他头垂下,眼圈一点一点地变红了。
从进司法堂开始,他就知道他必须一个人去抗。
江燃从来没有想过还能听到这样的话。
嬴子衿若有所思:“你哭了?”
“胡说,没有!”江燃憋了半天,蹦出来一句话,“傅爹,还有谁知道你这个身份吗?”
“个别而已。”傅昀深淡淡,“放心,他们说出去也没人信。”
江燃:“……”
别说了,他傅爹装纨绔那是比真纨绔还像。
“走。”傅昀深弹了弹衣襟,单手插兜,笑,“答应你,看你打擂台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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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外。
凌眠兮还在等。
等了半天,江燃也没叫,但也没出来。
她拧了拧眉。
有人在这时叫了她一声。
“小眠。”
凌眠兮一转头,看见了聂亦。
他还穿着熨帖得体的制服,
“你怎么来了?”凌眠兮有些意外,“壹字队不忙了?”
“最近帝都没什么大事。”聂亦颔首,“请个几天假,还是可以的。”
最重要的是,以前那些不安分的家族都老实了不少。
生怕再遇上像嬴子衿这样看起来普普通通,但背后势力很强大的,一不小心就提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