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云擦干眼泪,笑道。
黎大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以一身阳刚血气暂时镇.压天天体内的寒气吗?可以是可以,只可惜治标不治本呀。”
刘寒听到了他的话,但没有回头,而是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檀木盒子,取出一套银针。
“小友,你可要行针?没用的就算是烧山火——”
他的话被噎在嘴里,眼中是浓浓的不可思议之色!
只见刘寒手上拿着银针,手指并没有动但银针末端却在微微颤抖着,仿佛蜜蜂的翅膀一般。
黎大夫喃喃道:“以气御针!真的是传说中的以气御针?”
一时间刘寒握着银针的背影在他的眼里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以气御针是什么?”
夏笙好奇道。
黎大夫兴奋道:“以气御针只存在我悬壶门的传说之中,相传这以气御针之法乃是神农所授,非高真大德之辈不能领悟,任何针法一旦以气御之就能效用大增,可生死人,肉白骨!”
顿了顿,他继续道:“据说《太乙神针》中最上乘的针法都必须要以气御之才能使出。”
夏笙深深望了一眼刘寒的背影,清润温平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刘寒,你究竟是什么人?只是一个老师吗?不仅武学神乎其技,医术也功参造化......
听到黎大夫这样推崇,夏流云眼中透着一丝希望,道:“那是不是天天有救了?”
“这个......”黎大夫支支吾吾不敢确定。
“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