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楚天还话锋偏转:“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能用阿凡提指证戴公公,那也没有太多的意义;苏老说得对,老戴已一脚踏进棺材,只要他不再做过分的事,让他自己死去是最好方法。”
沈冰儿笑了笑:
“这岂不是便宜他了?”
楚天挺直淡淡伤痕交错的胸膛,望着沈冰儿回应:“如果我们要打倒他,就势必要推翻他昔日功绩,指出戴公公所作所为都是有意图,甚至他有可能是连家的盟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我们要推翻中央曾给过他的一切荣耀。”
沈冰儿没有出声,皱起眉头思虑着事情。
楚天叹息一声,声线平缓的抛出几句:“你信不信,无论戴公公是否罪大恶极,我们把他打倒都等于扇权贵耳光?特别是上两代的执政者,会觉得人走茶凉面子不管用的态势,心里会不快!”
“与其得罪一些大佬,咱们还不如低调处理。”
楚天手指在半空中一挥,挥洒出四个沐浴泡泡:“咱们就让戴公公带着一身荣耀去死吧,没必要让他身败名裂,也没必要让中央难做:一个自己亲手扶持起来的典型,要打压下去岂会痛快?”
沈冰儿点点头:“言之有理。”但她思虑了一会后问道:“你如此费尽心机为戴公公着想,可他未必会理解你的苦心,说不定会觉得你杀阿凡提是向他示威,更说不定他还会跟连战天勾结。”
“你错了。”
楚天停滞擦拭身子,随后目光平缓回道:“戴公公还是有诚意的,他跟连战天搅合在一起拘于什么原因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心里不想再跟连家走下去,所以就借阿凡提来提醒我们。”
“他通过阿凡提告知我们,他跟连家是有关系的。”
楚天叹息一声:“他在自我暴露时,也把连家摆在我面前。”
沈冰儿微微一愣,随后轻拍大腿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