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琪琪立刻给金钟永添上,醇酒香气再次飘溢。
听到楚天的夸赞,金钟永惨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连死气沉沉的语调也变得高亢:“不瞒你说啊,我天生就嗜好这杯中之物,而且不太容易醉,或许这跟家族遗传基因有关,金家的人”
说到这里,他瞬间停止,似乎意识说漏了嘴。
楚天轻抿下两口酒,语气平和的笑道:“金家的人确实人醉心不醉啊,金先生,你堂姐秋韵还好吗?温哥华一别已是月余,她的花容月貌,优雅身姿至今让我念念不忘啊,不知她现在在哪?”
端着酒的手止不住抖动,金钟永睁大着眼睛,他跟金秋韵关系只有上头的人知道,所以他难于置信望着楚天的回道:“你,你怎么知道我跟秋韵的关系?谁告诉你的?莫非是南韩拳社的人?”
楚天没有直接回答这问题,让对方猜测更能起到奇效。
所以他把一只龙虾放在金钟永面前,似笑非笑的道:“我想知道自然有办法知道,金钟永,知道我为什么留你性命吗?就是看在秋韵的份上,才先后放过你两次,当然,说不定还有第三次!”
第三次?还有活命机会?
金钟永止不住的打了个激灵,目光瞬间焕发出生机紧锁住楚天,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真假,却发现对方一脸沉静什么都辨不出来,莫非这小子真的深爱堂姐?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自己?
他死死思虑,想要推敲出什么。
楚天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你在南韩已没立足之地,哪怕我放你回去也没意义,你不如为我做点事,你丧失的地位,我给你,你丢掉的利益,我也给你,总之,你不仅不会横死在我手里。”
“而且会依然荣华富贵,锦衣玉食。”
金钟永再次张大了嘴巴,这戏剧性的反转让他有点难于接受,要知道,来之前可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他还悲叹自己没怎么享受人生,谁知现在不仅不用死,还有一条康庄大道摆在自己面前。
前提就是背叛南韩,为楚天做事!
金钟永尽管受到楚天的极度诱惑,但特工培训的爱国教育也是根深蒂固,要他背叛自己的国家有点难度,此时,看出他矛盾的楚天,语气平淡加上两句:“想什么?想民族大义?兄弟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