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冰向身边的女子使着眼神,锸口道:“爸,你放心,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让军子跟你住段时间,我现在受了枪伤,让梦梦每天奔波医院和学校照顾我们父子,实在太劳累了,所以先把军子寄在你这里。”
“敢情好!敢情好!”蒋胜利连声答应,随即扫过肖清冰的伤腿,脸上恢复几分威严道:“清冰,伤势好点没有?唉,伤你的匪徒也真是罪该万死,竟然连你这个堂堂反黑组长也敢枪击,实在是没有天理了。”
肖清冰不置可否的笑笑,意味深长的回答:“问题是这个匪徒的命比任何人都要长,而且我这反黑组长根本算不了什么,因为昨晚有人竟然使用手段绕过我,让我顶头上司直接调动反黑组去打击黑夜社的成员。”
蒋胜利面不改色,淡淡的回应:“打击罪犯是每个警察应尽的义务。”!$*!
白衣女子微微皱眉,她知道父亲和丈夫之间又要开始一些争执了,她实在没有兴趣也没有能力去卷入那些所谓的江湖恩怨,随即拉着小男孩的手说:“军子,跟妈妈去厨房做饭,我让七姨给你弄甜糕吃!”
说完之后,就拉着小男孩向楼下走去。
蒋胜利见到女儿和外孙走后,转动着轮椅说:“清冰,来,喝茶!”
肖清冰默默的跟在后面,连续喝完两杯滚烫的茶水之后才开口:“爸,你为什么要去趟香港黑道的浑水?你不觉得现在道上已经乱成了粥吗?你横锸进去召集各路人马对付楚天,会让整个香港失去秩序。”
蒋胜利不置可否的笑笑,自己的路注定是孤独和寂寞,绕是亲人也不能把心中的意图和盘托出,竟然被众人误认为自己贪图功利不肯退出舞台,那就由着世人误会吧,只要党.国明白自己的赤诚之心就已经足够。
肖清冰见到岳父没有说话,也意识到自己的急躁,忙缓缓口气说:“爸,不是清冰出于自己的警察立场劝告你,而是楚天那小子极其不简单,他能够击杀数百人,又敢当众落霍家的脸,就证明他身后有大靠山。”
蒋胜利面不改色,平和的发问:“清冰,你知道些什么?”
肖清冰幽幽长叹,眼神有几分落寞的望着眼前老人:“那小子就像是风,似乎有很多东西留下,但却让人无法抓住,我也不是不想抓他坐牢,否则昨晚我也不会默许反黑组配合你们行动,而是真的难于掌控他。”
蒋胜利有些许的愧疚,无奈的说:“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会要反黑组配合赵宝坤他们的行动,毕竟让楚天他们的支援赶到天安大厦,不仅整个计划会受到破坏,就是在场的各路老大也难保性命,楚天的强悍出乎我们意料。”
肖清冰的眼里有些迷茫,听完岳父的话后,再次开口:“很老实的说,楚天跟我有口头协议,允许他带领黑夜社跟东兴社冲突,等覆没东兴社之后,他就让整个香港处于绝对平静状态,我原本是想要等他们两败俱伤之后坐收渔翁之利。”
“但昨晚的行动毁去了楚天的信任,现在,我不知道他会做些什么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