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他顿住脚步,说:“朕不会走远,你有什么事情就喊朕。”
关上寝宫的门,里面痛哭的声音传出,廉靖靠在门上,拳头紧握得掌心已经出血,心脏被她的哭声凌迟,他早已不知疼痛为何物。
害怕昨天的事情会重演,廉靖在龙轩殿内外都布下了天罗地网,每一扇门每一道窗都有一个侍卫,孙晓曦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走出龙轩殿一步。
孙晓曦的事情让廉靖焦头烂额,他的心情更是差得人人避之而不及。
早朝之上,他更是一反常态的为难廉梓晨,主动挑战他廉亲王的权威。
廉梓晨倒是无所谓,难得他的大侄儿会如此沉不住气,陪他玩玩也不坏。
一下子,金銮殿成为了廉靖和廉梓晨的战场,双方实力不分上下,胜负有待揭晓。
下了早朝,廉靖也不想放过廉梓晨,拽住他就要与他比武分高下。
拳脚无眼,廉梓晨一掌打在廉靖的左肩上,廉靖一拳击在廉梓晨的右肩上,两人纷纷后退了几步才能站住脚步。
“够了!”廉梓晨抬手阻止他,“皇上,你今天是不是太过了?这里虽然是皇宫,但本王怎么说都还是你的皇叔!”
“哼!”廉靖不屑的冷嗤,“原来你还知道自己的身份啊?既然知道,你为何还要对晓曦说出真相?!”
廉梓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真相?本王什么也没有对她说!”
他皱眉,想:难道孙晓曦知道了孩子的事情?
“她昨天差一点就跳湖,不是你告诉她孩子的事情,她又怎么会知道?!”廉靖已经认定了这一切都是廉梓晨始作俑者。
廉梓晨危险的眯了眯眼,胸口的某个地方堵住,有点不敢相信:她居然去跳湖?
“无论你相不相信都好,本王什么也没有告诉她。”廉梓晨一脸淡然的开口,“如果你因为她的事情而变得一点理智都没有,那本王也无可奈何。”
话音落下,他绕过他便往出宫的方向走去。
孙晓曦接连好几天都被关在廉靖的寝宫,她不再哭不再闹,准时吃饭按时睡觉,生活过得极其的规律,然而她变了,她变得没有以前多话,变得不再爱玩爱笑,看着她的变化,廉靖心里滋味百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