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将军,陈某没空和你多说话,此来只为劝你一句,令尊老将军已然身亡,季将军最好有自知之明。”
“什么意思?”
“只要季将军下令投降,陈某愿意担保下江城百姓的安危。否则的话······”
“你······”季安之双目怒对陈士奇,就欲向前扑去,却是被两个亲兵死死的抓住了胳膊。
“季将军,就算你自己不怕死,也要顾及一下下江城的百姓,还有你手下的这些将士们,再做无谓的反抗,也只是徒增伤亡而已!”
季安之知道陈士奇的话并没有错,也逐渐的平静了下来,“你的话可作数?”
“当然!陈某愿意以项上人头担保!”
“好!我季安之就姑且信你一回,若是你食言,我季安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将军···将军······”
“你们别劝我了,我意已决!”季安之推开两名亲兵,高声喊道:“传我军令,下江城所有官兵即刻投降,若有违令者,斩!”
似乎是用尽了最后一分力气,季安之颓然坐倒在地。
作为京城的最后一道屏障,下江城的陷落,无疑等于是给北胡进攻京城开了一条康庄大道,此去京城,百余里路,将是一马平川了。
南门洞开,北胡骑兵络绎不绝而出,过了下江桥,开始向着南面百里之外的京城而去。
“王爷,此行是否太过于顺利了,顺利得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