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两位高僧身上的僧衣,就是苦禅寺的僧衣,这方圆百里,哪个不知,何人不晓啊!只是不知两位大师法号是······”
“呃···小僧···小僧这个法号无色,这位是我师兄无相。”
萧无恨说的倒是事实,这是两人拜入苦禅寺时,主持苦禅大师相赠的法号。
“哦!原来两位还是苦禅寺无字辈的高僧啊,姚某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姚管家客气了!”
“两位大师请进,请进!姚某这就让人,给两位大师准备一些素食,免得姚家的凡俗之气,沾染了两位高僧的修行之心。苦禅大师,和我们姚庄主也是多年的好友,姚某也有幸听了苦禅大师的讲经,对于苦禅寺的诸位大师的苦修,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呃···姚管家······”
“无色大师不用多说,姚某明白苦禅寺的规矩,断然不敢坏了二位高僧的修行。”
单独的一桌,桌上放着素面、素鸡、素鸭,还有几碟素菜,这比起苦禅寺的伙食,实在是已经好上了不少了。
只可惜两位高僧实在是下不去嘴,这还不如方才从苦禅寺的供桌上偷的那只烧鸡呢!
无色大师与无相大师只能苦笑着在那里对着眼,互相看着。
这一身僧衣,让两位大师顺利的进入了姚家庄,还上了桌。也是这一身僧衣,姚管家特意让人准备了这么多的素食,实在是,实在是······
萧无恨此刻实在是想要破口大骂,恨不得扒了身上的僧衣。特别是邻桌不经意传过来的菜香,还有那酒香,简直是在折磨人。
简云舒稍微要好些,只是时不时的滚动着喉结,咽下一口又一口的口水。
“猴崽子,得想个办法啊!”
“想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