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甚明亮的月光下,那人低垂着脑袋,有血迹从嘴角流出,腥臭无比。
“是什么人想要暗杀自己?”
在简云舒想来,无疑就是那个幕后之人,至于原因,就是自己破坏了对方的计划。
死的是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年轻人,至少麦城的捕快们,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人。
毒药是藏在嘴中的一颗牙齿上,只要不想活了,用力咬碎牙齿上套着的东西,就会死得无声无息。
简云舒将尸体交给了赶来的罗班头,自己则是向着城内走去。
第二天一早,简云舒再次见到了罗班头,侯府出事了,这次死了八人,凶器依然是短刃胡刀。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死的人中,有高侯爷的一个侄子,还是最为疼爱的那个。
全城戒严,城卫军挤满了街头,挨家挨户的搜查着。
简云舒赶到侯府的时候,正见到薛立垂头丧气的走出了侯府,连叫他的声音,都是没有听见。
很快的,简云舒也同样沮丧的走出了侯府。
消息终于传开,高侯爷对于薛立和简云舒已经忍无可忍了,决定自己接手案子。
薛立被革职了,正好熬过了七日的限期,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只有一个,背上了就能走人。
简云舒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更为的丢脸,因为他丢的,是风雨楼的脸。
还有什么比被直接驱逐出麦城,还要更丢脸的事吗?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