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我这人说不出好听话来,不会安慰人,只会下命令!”他着急道,想坐起来,她却压着他,不让。
“不用安慰我,我这是开心呢!”她笑着道,声音却哑得不行,“得你这般厚爱,不枉此生了。”
听她这话,他微愣,一定是杜如墨对她说了些什么!
他正要开口,她爬了起来,捧着他的脸,立即吻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
一觉醒来,他不在身边,她一定是又睡太久了!
打开窗帘,外头仍是一望无垠的大海,他们已在海上行驶几天了?她记得不太清了!每天与他如胶似漆地腻歪在一起,忘了时间、忘了身处何时何地了!
开门时,门却打不开,好似从外头锁上的。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这门隔音效果极好,只隐约听到采薇的声音传来。
“采薇?!怎么了?!我打不开这个门!”她大声喊。
她还不停地敲着门,原本还睡眼惺忪的她,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顿时困意全无!
试了试门把手,还是打不开。
好像还有一把钥匙的,“采薇!你等等!我去找钥匙!”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了钥匙,正欲开门,想到在纽约时,他怕她跑出去也是从外头锁了门的事,插入锁孔的钥匙,被她拔了回来。
是他怕她危险,才将她锁着的吧?
“姐姐!你开门啊!我好怕!”隐约可听见采薇在外头拍着门,焦急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