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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万？”张馨一听，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王旭，虽说王旭说过他会包衣食住行，可没想到他会这么大方，还没签合同呢，直接给五十万让她们去买衣服。
王旭解释道：“一楼和二楼的衣服都不便宜。”
端起果汁喝了一口：“尤其是女装，普通点的几千上万，一般点的一到两万，好点的五万以下，所以五十万也买不了多少件，你们自个儿去挑吧，不用给我省，省的钱我也不会给你们。”
“老板...”
“打住。”王旭打断了李悦的话：“别叫我老板，叫我名字就行。”
“额，王...王旭。”李悦张嘴愣了愣，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她很不适应现在的状态，张馨觉得兴奋，但她却有点惊恐，世界上哪有白吃的午餐？
得到多少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王旭看起来也不像是人傻钱多的那种人，到时候她们付出的代价有可能是她接受不起的。
“有什么问题吗？”王旭不解道。
“没有。”李悦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
“你不去？”
吃过饭，张馨和李悦下楼购物，陆凌菲却留了下来。
“你不是给我卡了吗？我想买随时可以。”陆凌菲不解的看着他：“你对这两个女孩有想法？”
“现在没有。”王旭看着窗外的夜景低语道：“一百万对我而言不算什么，但你不觉得我这样无偿给她们，看她们惊讶、激动或是别的情绪有一种莫名的享受吗？”
“.......”陆凌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她看来这是什么享受？病态的享受？
“我们为什么要拼命的挣钱？还不是为了比别人享受到的东西多，当你有了足够的钱后别人会崇拜你，羡慕你，甚至嫉妒你。”王旭双手交叉拖住下巴，看着陆凌菲笑道：
“站在高处的位置，看着底层的人为了你一顿饭钱而整天累死累活，你会体验到这种感觉的。偶尔施舍一下，她们会激动、满足、快乐，甚至巴结、讨好你，我觉得这种感觉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