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的构造十分精密,三个小时的课程结束,方辰只能初步建立一个知识框架;这堂课的收获很大,结合研究变种生物脑部的经验,他很快摸到窍门。
现在的他,能初步做到对男性脑部的致命打击,但是如果目标处在高速运动状态,施展起来就会变得很勉强。
精炼技巧需要消耗很多时间,不是一日能够达成的,如果想具体到神经元与血管的功能,通过念力达到其他效果,还需要继续学习。
急于求成反而会走上歧途,方辰有研究的耐心。
他集中念力,一次又一次锁定标本脑干,重复寻找人脑的致命点,数十次尝试,所耗费的时间越来越短,精准度也有所提升。
“啊~”卡萝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泪滴,表情变得无精打采:“我困了,要回去睡午觉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吧。”
说完,她随意地把手里的脑丢向到墙角。
“喂,等等!”方辰正钻研地沉迷,伸手去拦已来不及,眼睁睁看着脑子砸在墙上,滚落在地。
“喳喳喳喳!”鸟窝里的五只稚鸟扑上前,扑棱着光秃秃的翅膀,伸出浅黄的鸟喙去啄食,眨眼就把脑子分食干净。
这破鸟!
方辰气不打一处来,想抬脚全部踩死。
“别别别别踩,别踩!”卡萝盯着四散奔走的鸟儿,沾染血污的小胳膊拦住方辰:“刚才疏忽了,正好能割标本的肉,把这些卵生脊椎动物喂到成年期,以后生蛋烤来吃!”
蛤?割标本的肉来喂养?烤来吃?
怕不是疯了吧。
方辰瞥了眼身后血淋淋的人类标本,又看了眼卡萝。
眼前的小女孩嘴角口水直流,看几只稚鸟的眼神闪闪发亮。
她眼睛咕噜噜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方辰扮了个鬼脸:“小家伙,你以后别来了,我不会再教你了。”
刚才不还聊得好好的吗,怎么说不教就不教?
方辰追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