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意识到这个村子就叫陈家村,姓陈的老人自然不少。
“就是以前在市里当校长的那个陈老。”我赶紧说道。
可是当我说完,那个人明显的一脸不相信,“今天早上我看他还好好的啊?”
“唉,这个说来话长,咱们还想先架起灵台吧,等下我在跟你们说,我再去找几个人。”我说完就往外走去。
不一会儿我就召集了五六个人人,最年轻的也是已经四十多岁了。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我说陈老去世的时候都不相信,当他们确定了这个消息之后又是一脸可惜的表情,都说陈老是个好人,从回村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摆过架子,而且还经常帮他们做很多事情。
或许,这是他一种赎罪的表现吧,当然我没有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陈老这一辈子在人们眼中光明磊落,再说死者为大,我也不打算将这件事公诸于众了,就让这件事消失在我的脑海中就好了。
当我们架起灵台的时候也就到了大晚上,这些村民也很淳朴,还邀请我们去他们家吃饭,问我是来干什么的。
我只好说我之前毕业的学生,当年深受老校长谆谆教诲,所以想来看看他,可是不想却突发急性,病,就这样走了,这里的人到是也没有人怀疑。
其实死人应该摆三天下葬的,但是因为陈老没有妻儿老小,所以第二天中午我们就将陈老安葬了。
然后我们就往回赶去。
当我们到学校的时候,校长好像已经把昨天老找事的那对夫妇摆平了,正在校长办公室里办文案。
校长一看我们回来了,就赶紧起身问我们这次行动怎么样,老校长有没有跟我们说什么关于这所学校的事情,已经那个道士的事情。
“校长,老校长他……”小文看到校长之后就着急的说道,好像是要把陈老去世的事情告诉校长,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赶紧抢在小文的前边说道:“小文,你先出去吧,我跟校长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