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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她也要能问的出口。
她要是真的去问秦瑶，万一帝澜沣没跟秦瑶说，那不是往秦瑶伤口上撒盐吗？
千滢月瞪着帝澜渊，不搭理他。
家宴过后，开始准备迎新年。
和往年不同的是，帝家如今又添了新人口。可爱的小阿澈每天都跟着爷爷奶奶身边，要么就跟在二伯身边，总之无处不在。
他穿着红色的衣服，在漫天雪地里，一眼就能看得到。
千滢月站在窗前，看着儿子在雪里奔跑，不远处跟着一个身材颀长的身影，慢悠悠地靠在墙上，问里面的男人。
“我记得以前阿澈是最喜欢你的。”
帝澜渊睨了她一眼，说：“你这是在幸灾乐祸，还是挑拨离间？”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千滢月笑着摇晃着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满不在乎的样子，实在是迷人极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哪怕之前清冷的样子，又或者说当年青涩天真的样子，都吸引着他。
如今，她浑天而成的魅惑，透着熟女的气息。
让他欲罢不能。
“老婆。”
“嗯？”
千滢月听到他微哑的嗓音，有点惊讶，刚准备问他是不是感冒了，就被人堵住了唇。
她刚喝了点红酒，唇齿间还有红酒的味道，他搜刮的一干二净。千滢月眼神迷离，沾满水汽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