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真棒!”
“妈咪,你是不是最最最最最最爱阿澈了。”千井澈忽然问道。
千滢月毫不犹豫的说:“是,最爱你了?”
“那我呢?”帝澜渊幽幽地说。
“坐好了吗?我开车了啊。”千滢月当做没听见。
千井澈眨巴着大眼睛,大声问:“妈咪,你是不是最爱我?”
“是。”
千井澈得意的看着帝澜渊,炫耀的说:“妈咪是我的。”
帝澜渊内伤了。
千滢月一边开车一边偷笑,听着儿子跟帝澜渊的对话,嘴角的笑,都到帝家了还没停下来。
管家第一时间过来,把轮椅从后面拿出来,扶着帝澜渊坐在轮椅上。千滢月从车上下来,推着他往里面走。千井澈像个小跟班似得,紧跟在帝澜渊身边,关心的眼神看的人心头暖暖的。
帝家有客人。
千滢月推着帝澜渊进去,就看到坐在客厅里的众人。长公主、大将军作陪,对面一家四口,男的儒雅女的温柔端庄。
没印象。
千滢月低头看帝澜渊,帝澜渊并不说话,目光深邃如幽潭,拉着儿子的手,好似没看到家里来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