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你没事吧?”
苏洛的脸上挂起优雅迷人的微笑,女警抬头,正好迎面对上这天神般的容颜。
彷如朝露般美好,彷如幽兰般雅泽。
想必任何一个年龄段的女性骤然被如此俊雅温柔的气息裹覆,都会惊叹在短暂的迷失里!
就是这样的间隙,白夜俯身帮女警捡拾起相机和资料,与此同时,他那双美如月辉的眼眸却如同摄像头,迅速扫视着资料上的文字。
但女警毕竟是专业人员,即便苏洛散发的气息再为迷人,面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她也很快平复了短暂的失神。
急忙起身接过照相机与资料,女警尴尬地道了声谢便收好东西匆匆离去。
“怎么样?有收获吗?”苏洛压低了声线。
“照相机没机会,文字资料记住了。”白夜回忆着看到的内容,神色更为冷凝,连美眸中都闪耀着灼灼异色:“有件事很奇怪,肖楠被挖掉的眼珠……不见了。”
“现场没有吗?”苏洛听到这样的结论也很惊讶,微一沉吟,目光中忽然涌出满满的愤怒:“现场没有,就可以说明真的是文灏做的。因为有人撞了进来,所以他必须毁掉眼珠免得被人发现。用马桶冲走最为方便不过!”
“我并不否认有这个可能,但是并没有实质证据支持。进来的女生并未看到文灏有冲水的动作,也可能是真凶带走了或是真凶动手冲走。而且除了这一点外,还有另一个疑点……”
白夜说到这里顿住了,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又摇头道:“我想不通。记录上写明,虽然肖楠的内裤被人扯掉仍在一旁,但凶手其实并未强暴她。”
“这么奇怪?”苏洛眯了眯眼:“那致死原因是什么?”
“锐利的匕首从眼窝刺入大脑。”连白夜这么清冷的人,在说出这样的死因时,也显露了于心不忍的怜悯神色。
苏洛闻听肖楠死于如此变态的杀人手法,一颗心忽悠一下提到嗓子眼。仿佛有什么堵在心口,压又压不下,吐又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