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迷迷呢?交不交出去?”
“不交出去,我不想暴光。”说道:“如果他们非要逼问,你就拿这个回复。”
他突然拿起手机,举在嘴前,走了两步,然后,开启了录音,大声读到:请大家不必寻找杨迷迷,我醉心于艺术,只愿多出好作品,其他的,都作罢。现献上拙诗两首,以证情怀:
念完之后,他竟真的两眼热泪,一副情难自禁的样子。
焦韵婵突然之间,就觉得他好生高大,那背景,直入天际,须要顶礼膜拜,高山仰止。
安若泰不得脸上的热泪干去,就已笑道:“这两首诗,已能说明一切了,杨迷迷,如此。”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既然大家对这个地方这么重视,这是好事,那么,搬运工也需要出来加一把力,把我的家乡建设好,把我们的国家建设好。”
他想了想,拿出纸笔,下笔如有神,龙走凤游般,一挥而就,也写了两首诗。
写完之后,再看了一眼,没找到错误的地方,将笔一扔,大笑道:“这两首诗,也能说明搬运工的情怀了,大家也没必要再问为什么了。”
焦韵婵如获至宝,将音频和诗作都收好了,知道他的心意,也不再劝,说道:“好的,我这就去对付那些人,你放心,就算我被人逼死了,也不会交给交出去。”
安若泰哈哈大笑,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谁敢逼你,谁敢让你不痛快,我就要让谁不痛快,这天下,没人敢动你。”
焦韵婵感觉鼻子一酸,看了他一眼,赶紧出来,把门关好,身子重重地靠在墙上,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掉下来,为了这一句话,这一生,这一世,全都交给他又如何?
他想要清净,我就给他清净,他想要自由,我就给他自由,他想要一个帝国,我就拼命。
然而,安若泰的帝国才初露锋芒,就已有无数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