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若泰已动了将他们收入门下的心思,所以,教的时候更认真了,对基础要求更严格,还反复训练。
认真训练之后,马上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弹天琴的孩子,左手指尖全都磨烂了。
可是,这些孩子居然无比硬气,全都坚持着,坚持着……
整整一个下午,这些孩子都含着泪在坚持着。
安若泰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借着与大家玩游戏的机会,暗能量出手,将几个孩子的手指都恢复了。
这一次,孩子们可不仅仅是学天琴和马骨胡,安若泰存心考察大家,将双管巴乌、芦笙、葫芦胡、笛子、唢呐都搬来了。
每一样乐器都发到孩子手中,让他们尽情地玩,然后开始打基础,一个下午下来,已有一部分孩子能找准音了。
吹唢呐的孩子,无论如何也吹不出声来,腮帮子都吹肿了,还舍不得放弃。
一大群孩子都在嘲笑那两个孩子,甚至老师也悄悄地提醒安若泰,要他换人。
但是,安若泰知道唢呐并不是小孩子能在一天内就玩好的,这需要力量和中气。
所以,他非但没换人,还使劲表扬了两个孩子,让大家学习他们的坚持和努力。趁着抚摸他们脑袋的机会,暗能量再次出手,将他们的腮帮子给恢复了。
大爷爷和三伯听见小学的大动静,很快就杀过来了。
听说是要去县里比赛,两人都很高兴,全力支持。
安若泰说道:“三伯,我们的乐器,先每样生产几件,给孩子们拿来练习。”
三伯本能地点了点头,可是,马上摇头说道:“阿泰,不好吧,那是厂里生产出来的,我们现在都有订单了,每一件乐器都是钱。”
大爷爷一听,似乎有点纠结。
给孩子们练习,他千肯万肯,可是,要免费给,又会影响工厂,这口子肯定不能开,要不然,谁像拿自家的东西一样,随便拿随便送人,这厂子就算是白开了。
安若泰想了想,说道:“三伯,你做得好,我们厂里的东西就是厂里面的,都是大家的,以后,就连我也不能免费的拿厂里的东西,其他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