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说道:“有,有,还有很多。”
然而,安若泰却看见三婶儿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他马上就明白了,他买的那些早该吃光了,现在三伯是拿自家的给大家吃呢。
他马上重视起来,问道:“这些天,我公司的人很多,吃的也不会少,三伯你没说实话。”
他不容三伯分辨,掏出一万块,拿给三婶,说道:“婶,你一直把我当儿子一样照顾,我现在有点钱了,可还在麻烦你们照顾我,这点钱不算啥,给婶买几身衣服吧。”
三婶极力拒绝,说道:“不用不用,你都让他当官了,还给我家买冰箱……”
安若泰说道:“那是生意,一码归一码,这是我的孝心。”
三伯一看,说道:“你就拿着吧,一天到晚心里就算着是不是亏了。多不像话啊。”
安若泰打断了三伯,说道:“三伯,不能这样说,是我失误,对不起,让你们又受累又贴钱,现在,我敬三伯三婶一杯,当赔礼道歉了。”
喝了这杯酒,他马上拿起电话来,打通焦韵婵的电话,直接说道:“我在坡芽要饿死了,从明天开始,每天让人送食物进来,有一个算一个,按双倍的量。”
焦韵婵一听,吓了一跳,这是大老板对自己的工作不满还是怎么地?说话很冲啊。
好正要回话,却听见电话已肓音了。
她吃不准这是怎么了,但却不耽误他去执行老板的命令,马上打通食堂头头的电话,说道:“从明天开始,每天给坡芽送食物。”
她快速算了一下,大约有二十多人,她又说道:“按六十人的量。”
交待完了,她才上了微微一抠,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火气有点大啊。
安若泰一看,马上回道:“没火气呢,刚刚才爆了一群美女的菊,爽着呢,不过,现在有好多客人在,而且,我刚刚发现,我们在村里吃喝,是亲戚朋友贴了,所以嘛……”
还爆一群美女的菊……
焦韵婵打死也不信,这老板就会口花花。
不过,搞明白后,她却有些自责起来,这种事,怎么能让老板来操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