缯絮足御寒,何必锦绣文。
君家有贻训,清白遗子孙。
我亦贞苦士,与君新结婚。
庶保贫与素,偕老同欣欣。
安若泰再也没有磨蹭,稍稍加快了语气,这一首诗并不是激情四射,也不是甜言蜜语,不需要那么多的煽情。
农清珊又举起了杯子,说道:“这酒,可以喝。”
四个人轻轻碰了一下,都一饮而尽了。
钱春华再也憋不住了,说道:“我读书少,你们别欺负我,得给我翻译一下。”
安若泰微微一笑,没有解释。
而伙颜玉则接过话来,说道:“这是他要与我们结为夫妻,死了也要埋在一起,然后,给我们立了一大堆规矩呢。”
农清珊说道:“是得有规矩。”
钱春华弱弱地问道:“夫妻?我们四人?”
伙颜玉和农清珊都白了她一眼,这种事,明白就好,非要说出来吗?
安若泰本来心内忐忑不安,见大家居然没有反对,知道事情已成了,暗暗欢喜,却不动声色,说道:“四人一体就四人一体,我想这样,谁敢说不?我要爱你们,谁又能阻。”
钱春华满心欢喜,没想到能搭上车,却终是有些担心,小心翼翼地问:“可我年龄……”
她的意思是,都三十老几了,对方才十几岁,这老牛吃嫩草,真的合适吗?
伙颜玉叹了一口气,说道:“咱们还是学习一下规矩吧,大意就是,安贫守己,,妻子操持家务,敬夫如宾,不要追求奢华生活,粗衣蔬食,勤俭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