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安若泰的意思,就是要自己那个!真是羞死个人了。
安若泰继续说道:“这是最有效的方法,可以配合治疗,并且,能让我省很多力。”
钱春华投降了,她可以不医病,却不可以让男人再次因医治自己而晕厥啊。
于是,她犹豫地伸出了手,朝下,朝下……
只是不知道,两次之后,还能不能再来一次。
安若泰继续观察着,发现灰气变化不大,而钱春华的体温变化也不大,气息也没啥变化。
思索了一会儿,他突然说道:“今晚治疗很重要,需要安静,你们出去,休息了,不要管这边。”
这姐姐是放不开啊。
当着一个男人,她能做出来,却还有另外两个女人在场,他无论如何也克服不了啊。
农清珊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伙颜玉的脸色更是古怪,这味道,咋有点熟悉呢?什么病需要这种方法来治疗?
她看了看两人躲在被子下的手,真想揭开来看一看。
不过,她并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女人,也乖乖地出去了,还将细心地问道:“关灯吗?”
安若泰和钱春华同时摇了摇头,却又很默契地都没有说话。
伙颜玉轻轻带上了门,走了。
她俩一走,钱春华就睁开眼睛,问道:“真要这样吗?”
“是的,昨晚我就说过了,你需要找个男人,不过,今晚我发现,男人只能解决一部分,还需要更多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