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谅一下人家吧,这地方这么穷,能摆出来都不错了。”
“我们也是倒霉啊,好端端的在县文工团,却被抽来参加什么鬼歌王大比,这里有人会唱山歌吗?”
安若泰的眉头皱了起来,回头一看,这个队伍有九个人,一个是领队,另外有四男四女,都很年轻,人才模样也不错,打扮与各村村民完全不一样。
城里人?听意思是县文工团的人呢。
了不起吗?
他还没来得及回话,一个村里的大姑娘就开口了,说道:“唱歌或者喝酒都随便啊,我告诉你们,有九关呢,一会儿别哭啊,我看你们也不像喝酒的人,要不要我们放你们过去?”
嚯,这大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啊,牙尖嘴利不说,连激将法都使出来了。
文工力的领队一听,猛然拿出了气势,说道:“我们客随主便,敬你们是主人,我们先喝酒,再唱歌。”
大有都没多说话,一个个傲气十足地接过杯子喝了酒,说道:“跟水似的。”
一个大姑娘马上唱了起来:
家酿的米酒香喷喷,炕上的腊肉黄澄澄,土家的饭菜最丰盛,阿妹的笑脸爱煞人,
路儿走不完,钱财赚不尽,远方的客人啊,请你歇一程,山歌为你唱,好酒替你斟,夜晚邀你跳摆手,跳醉月亮跳醉星……
县城来的文工团也不是吃素的,被派来这里,当然也是能唱的人。马上就有人接着唱道:
山歌不唱忧愁多,大路不走草成窝; 钢刀不磨生黄锈,胸膛不挺背要驼。
安若泰一听,这不对啊,见面没个好话好歌,就挖苦起人来了,而且开的是地图炮啊,这是看不起农村和农村人呢。
然而坡芽的妹子还忍住气,继续很热情地劝着酒:
喝吧,来自山外的朋友,莫说山里人不会待客,一见面,就给你,端上一碗酒,人们说舒心的酒不会醉,你就一口干了这碗洒,酒,酒,酒,干了酒话才更稠,说实话早些年来山上,给你的是失望和忧愁,不是我们山里人不会待客,我们只是愁当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