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春华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留在这儿,只是为了靠近这个给他带来异样感受的小伙子,现在,却陷入了震惊之中,以一堆毫不起眼的材料,做出如此精美的乐器,又创作出如此精妙动听的音乐,这可不能简单地以天才称之就行了,没看见,鸟儿都被吸引过来了吗?
难道没看见高傲得不把全天下青年才俊放在眼里的农清珊,已深深迷醉了吗?
难道没看见清纯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伙颜玉,也不可自拔地沦陷了吗?
她大声地说道:“你别谦虚了,吹得太好了,就以这样的水平,做成唱片,一定能迷死人。再说了,今天这个场景,也能成为一段传奇啊。”
传奇?
安若泰耸了耸肩,这个评价会不会有点过了?
钱春华继续说道:“百余村寨歌王前来挑战,坡芽歌王毫无压力,甚至抽空一口气发明了三种乐器,还现场创作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曲子,甚至将附近的鸟儿也吸引过来了。”
“这是不是传奇?”
“这是不是前无古人?”
“这是不是……”
呃,这样说来的话,传奇这个评价,甚至有点低了呢。
安若泰本来想趁热打铁,再推出几件简单一点的乐器,说实在的,不论是葫芦胡、芦笙,还是唢呐,制作起来都比较复杂,用的时间也不少。
而在他的脑子里,却还装着好些制作简单却效果显著的乐器呢。
但是,现在没时间了。
在他的位置上,已能看见,有很多人来到了坡芽,江对边的田地里,到处都是人,而热情的欢迎类的山歌,已经响了起来。
壮族山歌,对声音要求非常高,最简单的一条就是,你的音要特别高,能让他隔着一条江,隔着一座山也能听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