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总共有七个妇女被选出来,参加演出。
几个妇女高兴坏了,马上往家里冲,要换新衣服。
安若泰又将他们拦下了,给她们找来了背篓、锄头等工具,还顺便在不知道谁家的地里拔了些菜,让她们提着。
几个摄像师还亲自出马,分别带着妇女,走了几次位,让他们记住,别在拍的时候走错了。
然而,她们还是走错了。
还没开机,就走得严肃无比,紧张得像初嫁新娘子。
几个摄像师想了好多办法,才勉强将她们的情绪控制下来,不再那样狂暴。
倒是大爷爷看不下去了,抱着大烟筒,一边教训着几个妇女,一边走了一次。
还别说,大爷爷的气场就是足,居然走得像模像样。
安若泰又临时决定,让他也参加演出,还要给他两个特写,一个给他的老脸,一个给他的烟筒。
摄像师没意见,这老演员的确能丰富内容,也能带一带紧张的妇女。
关键是,这是老板安排的,又不与剧本冲突,完全可以嘛。
大爷爷见过大世面,也不怂,笑眯眯地就同意了。
又走了两次位,大家都记住了路线,导演大喊了一声,大家都动起来了,看上去走得零零乱乱,却各有路线。
一辆牛车进来了,慢慢腾腾地走着。
这条路,是这头牛回家的路,根本不用赶,它自己就悠闲自在地朝家里走去,算是最淡定的演员了,牛头不停地东张西望,还时不时停下来,吃两口青草。
安若泰跟在牛车后边,也慢慢腾腾地走着,嘴里叨着一根狗尾巴草,十分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