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木头弄到家后,安若泰就没理锋一了,随他自便,然后,拿起凿子,静静地站在大树将,沉默不语。
静不下来啊,脑子里,一会儿是农清珊,一会儿是伙颜玉,让他感到啼笑皆非的是,居然还会有焦韵婵和钱春华,自然而然,黄芹芹和黄秀英也进入了脑海中,甚至,连秋月嫂子也有,还抱着个婴儿,正在奶……
当然,前世的那些女友们,也一个个地出现在脑子之中,想到再也见不着她们,心中无限愁怅。
似乎,有什么情绪,在脑子里开花发芽了,并渐渐形成风暴,搅得他十分难受。
三伯极为好奇,醉意十足地过来了,问道:“阿泰,你又要干啥?”
安若泰似乎根本就没听见,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三伯一屁股坐在门槛上,靠着门框,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呢还是快要睡着了。
在议事亭唱歌的村民们,也渐渐回来了,路过这里,都好奇地留下来围观。
安若泰站了好一会儿,突然动了,手持凿子,出手如电,不停地挥动,木花木屑不停地晒落。
“他在干什么?”
“不知道啊。”
“看他脸色不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你先前不是撩他了吗?被你刺激了。”
“他拿一根木头出啥气啊?”
“我咋觉得心头难受呢。”
“我想抱着他,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