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颜玉站起来回答道:“坡芽村。”
那人摸了摸下巴,努力想了想,说道:“坡芽?几十年都没参加过镇上的任何比赛,这次怎么突然来了?你是老师?让我想想,对了,你是那个不领工资的自愿支教者?”
农清珊轻轻回答道:“是的。”
那人笑道:“怪不得要来参加比赛呢,终于有拿得出手的老师了嘛。这位老师,我是老街小学的韦校长,你看,过来跟我们一起吃,喝两杯如何?”
伙颜玉安静地坐下了,埋头喝汤。
韦校长有点下不了台,说道:“不给面子?要知道,我跟中心校的熟得很,到时选什么节目代表镇上参加全县比赛,我可有一票呢。”
伙颜玉继续喝汤。
韦校长来戏了,居然伸出手来,去拉伙颜玉。嘴里还说着:“就坡芽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排出什么节目来?”
“啪,”韦校长感觉手背一痛,赶紧收了回去,凌厉的眼神杀了过来。
安若泰也收回了手,平静地站在韦校长面前。
韦校长一看,对方长得三大五粗,比自己高了不止一头,还面色微黑,有点吃不准对方是什么来路。
他怔了一下,说道:“我们都是村寨小学,算是兄弟学校了,交个朋友嘛,小兄弟,我虽然在村子里教书,可是,我是镇上的人呢,大家要是遇到点什么麻烦,给我说一声,我还是搞得定的……”
安若泰见他认怂,不敢伸手,虽然话里话外满满的全是威胁,他却没放在心上,坐下后,看了伙颜玉一眼,继续喝着三七汽锅鸡。
韦笑长看这桌子没人理他,朝老板走去,大声说道:“把好的给我全都往桌上端,特么的,几个寨子佬还横了。”
他身边的一个小青年突然眨了眨眼睛,悄悄地走出饭店。
没过多久,那小青年就领回来七八个青年,有人光着上身,有人卷着黄毛,有人叨着烟,有人高挽着裤脚,有人带着耳环……
几个人进来之后,马上围住了安若泰。
坡芽村的小学生们都吓得不敢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