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颜玉摇了摇头,这丫头看似柔弱,却极有主见,否则,也不会一个人跑到坡芽来教书,还不领工资。一但认定了的事,就很难让她改变。
她淡淡地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胭红,说道:“A泰熬的这一锅闻着好香啊,能吃了吗?有点饿了。”
安若泰一拍大腿,说道:“光顾说话了,早成了,来来,我给你装一碗。”
拿起大勺,在锅里连汤带肉地舀出来,加在大家的碗里。
伙颜玉动了动指尖,让热气扑向自己的鼻尖,嗅了嗅,赞道:“真的好香啊,农姐姐,你看,汤色浓白,肉已离骨,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农清珊淡淡地看了看,始终对饭菜没多大的欲求,如果换为一碗酒,说不定早就被她一饮而尽了。
然而,一道锐利的目光杀了过来。安若泰仿佛在无声的命令:喝了它。
她瘪了一下嘴,轻轻吹了吹。
小手却在桌子下边,摸到了他的大腿,掐住一块肉,使劲儿旋转。
“泥媒。”安若泰歪着嘴,没敢叫出来,赶紧吃东西。
农清珊用小汤匙舀了点,朱唇轻启,浅浅地尝了一口。
她的眼睛蓦然睁大了,这味儿好特别,酸酸甜甜还有一点微辣,还有腊肉的异香,只一口,就让她封存了很久的食欲解禁了。
真的不错。真的很开胃。她捧起碗,加快了速度。
有多久没有这样想吃东西了呢?
她的眼睛里,突然起了雾,不知道是不是酸笋腊肉汤的热气?小手在桌下,居然轻轻地抚摸起来。
安若泰大腿猛地一抖,心想,怎么还要来啊。然后,才发现,人家在悄悄的摸。
一阵酥爽从大腿皮层快速传到脑中,有个东西一下子就起了变化。
他急忙伸手,想捉住那调皮的小手,却发现已悄悄的撤走了。不由得怅然若失。
那就化怅然而食量吧。他属于天塌下来都要先吃饭的吃货,上了桌,端起碗,就再也不说话,很快将一大碗汤和肉给吃完了,然后,把洗好的菜,抓了一大把,扔进锅里,等汤重新烧开,他就捞了出来,醮上醮水,就往嘴里送。吃得呼呼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