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林中,两只松鼠捧着松果,却忘了回家。
农清珊眨了眨眼,摇了摇头,似乎从歌声的悲意中走了出来,抬手扶了扶没镜片的黑边眼镜架,笑道:“毛都没长齐,整出这样的歌来,故意让姐伤心?”
伙颜玉却慢慢走到安若泰面前,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珠,说道:“都过去了,往前看。”
安若泰看了眼眼睛眨红的大爷爷,突然笑了:“这叫表演,表演,你们知道什么叫表演吗?能让听众跟着自己的情绪走,就说明表演水平还不错我跟你们讲。”
这真是表演吗?D级大明星农清珊首先不信。
不过,此时,是不是表演很重要吗?
你用心表演,别人自然就用心欣赏,说多了都是矫情。
收拾好情绪,安若泰看看其它的材料也蒸晒妥当,马上又组装起来,很快就将两柄凤头天琴给装好了,调了调音,感觉很满意。
拿起其中一把,直接放在二郎腿上,开始弹起来。
曲调欢快而又轻松,空气中的悲伤一下子被驱走,猫狗鸡鸭突然活了,在空地上慢慢走动,却又没有谁发出声音:
小嘛小儿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
“噗滋……”安若泰刚刚开口一唱,农清珊就笑了起来,似乎感觉到这样并不礼貌,赶紧捂住嘴。
伙颜玉的大眼睛,却弯成了一个下弦月,亮晶晶。
这一变化,真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先前那么悲伤,现在,却又如此敞亮,让人发自内心的欢喜,愉快。
没有学问那无颜见爹娘,只怕先生骂我懒哟……
一曲唱罢,猫狗鸡鸭全都叫个不停,一个个围在安若泰四周,状态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