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嫂子的孩子又哭了,她想也没想,就找了个凳子坐在墙角,就开始奶孩子。
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眼光杀了过去。安若泰看到大白,微微愣了愣神,手指尖莫名其妙地传来一阵酥麻,心都跟着痒了起来。
阿哼和阿哲直接走过去,说道:“这孩子长得真漂亮了。”
秋月嫂子见得多了,也没啥害羞的,说道:“去去去,一边去。”
农清珊和伙颜玉很爱孩子们的喜爱,身边跟着一大群呢。
农村孩子表达喜欢的方式很简单,就是抱抱腿,拉拉衣服,跟着你,不停地叽叽喳喳。
他们跟伙颜玉早就玩熟了,此时倒也没太过纠缠,一大群人围着农清珊,拉的拉,扯的扯。好奇地问过不停。
安若泰站在她旁边,突然发现眼角闪过一道耀眼的白光,精神一振,不动声色地看过去。
我天!农清珊衣服被孩子们扯来扯去,衣服竟不知不觉地开了,内里风光若隐若现,不算太大,也不算很小……
安若泰的鼻子又开始痒了。
农清珊却微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孩子们比你热情多了。”然后,她发现他的神色不对,眼神和目光也不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走光了。
微笑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可以杀人,她不动声色地将衣服拉好,凑近他耳边,咬牙切齿却又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小色狼。”
吐气若兰,一道热乎乎的气息喷来,带着一股天然的清香,喷得安若泰的耳朵又麻又热又痒又酥,马上就红了。
伙颜玉敲响了钟,开始上课。
农清珊和安若泰各带一班,大爷爷作为翻译,跟着农清珊进入另外一个教室。临走时,农清珊挑衅地看了安若泰一眼,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会讲课吗?要不要姐先教你几天?学生全跑我这儿时别哭啊。”
别老对着我耳朵喷气好不了?安若泰心神一荡,却一言不发,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涟漪,身为一个文青,他倒不怕给谁上两节课。
他是一个地道的壮族小伙,不需要翻译,所以,伙颜玉跟他进了教室。
进教室后,学生们有点不情愿,有人起哄:“哥泰(壮族的习惯称呼,通常把哥、姐、叔、放在前边,把名放在后边),我们要只漂亮阿姨上课。”
“哥泰认的字还没我多,凭什么给我们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