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爵眉头一蹙,看着萧逸何的着装,只是眉头紧拧,脸色越发不好看了。
“陆漫漫呢?”
严厉爵刚准备跨进门去,只见陆漫漫也穿了一件比较薄的睡衣,一边擦头发,一边走了出来,问道:“萧逸何,是谁啊?”
萧逸何嘴角勾起一丝冷冽,让出了位置。
陆漫漫刚放下毛巾,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的严厉爵。
严厉爵原本严肃的脸,在下一秒,变为了笑,只是那笑,并不达眼底。
“看来,我深夜造访,是打扰了两位的好事了,告辞了。”
严厉爵匆匆离开,与其说他走的慢,倒不如说是在逃,为什么是逃,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陆漫漫的心,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也不管自己现在穿的是什么,看到严厉爵走了,她便飞速地跑了出去。
奈何电梯门已经关了,陆漫漫只好打开楼梯的门,走楼梯。
严厉爵是误会了,一定是误会了,她要去解释清楚。
她现在还爱严厉爵,还不想放弃严厉爵,更不想两个人之间横着太多的误会,她要追上去,要去和严厉爵解释清楚。
但跑到楼下时,严厉爵的车,已经扬长而去。
陆漫漫紧随其后地追,追了几百米,便跑不动了。
她的脚崴了,因为穿的是拖鞋,不方便跑步。
当她因为崴了脚,跌坐在地上时,脚上的伤,伴随着她内心的痛,侵袭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