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很想说她的手麻了,天色晚了,她想回去了。
但看到这男人伤心的样子,对着她的右手一遍遍地叫着澜澜两个字时,她又心软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他在不松手,她估计就要撑在这里睡觉了。
就在她想着如何替自己脱身的时候,她的右手,被人从杜瑾年的怀中狠狠拉开。
她一股火气正要冒出来的时候,抬眼,便瞧见了严厉爵那双猩红的要吃人的眸子。
一股心虚,没来由地侵袭着全身,她张了张嘴,哑然道:“严……严厉爵?”
他怎么也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但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时,陆漫漫都能估算到他估计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严厉爵死死擒着陆漫漫的右手,似乎要将她的右手捏碎。
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理由去质问她,却总是看不惯她身边的男人一会儿换一个。
但酒精,无法让他保持理智。
“陆漫漫,你果真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陆漫漫的右手被严厉爵握的生疼,疼的龇牙咧嘴:“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杜瑾年只感觉到怀中一空,苏澜的右手不见了,他‘腾’地站起身来,只见严厉爵出现在了陆漫漫面前。
一想到这两个人曾是夫妻,应该有很多话要说,便没怎么理会。
但在听到陆漫漫说手疼的时候,再加上他瞥见了严厉爵的手几乎青筋暴起死死捏着苏澜的右手时。
杜瑾年厉呵道:“赶紧拿开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