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来,便分别点了好几瓶昂贵的红酒,拉菲,白兰地,看这架势,似乎喝不醉,谁也别想走了。
“我说严少,咱们可有好几年不见了。”说话的人,正是严厉爵的高中时候的同学路斐。
这个人性格痞痞的,说话也直,但没什么坏心眼。
“是吗。”
一口酒,从喉间滑进腹部,却丝毫没有醉意,是今天的酒,不够烈?
想了想,便又点了几瓶比较烈的酒。
“严少今天是要喝趴我们所有人啊,还从不知道严少竟然这么能喝。”
说话的人,是路斐的死党,欧郝。
欧郝这个人,城府极深,和路斐倒是两个极端。
“废什么话,今天这些酒不喝完,谁也别想走。”
欧郝眉头一挑,看着有些微醺的严厉爵,便道:“那我若是喝完,城西那块地,严先生就给我如何?”
欧郝这个人,真是处处都想做生意占便宜。
不过城西那块地对严厉爵来说,根本不足挂齿。
他现在心情不爽,正愁没地方撒气。
“好啊,只要你喝完这些。”
紧接着,严厉爵将面前的数十瓶酒全放在了欧郝面前:“喝。”
有人都敢厚着脸皮,那么他严厉爵,自然不会‘亏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