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生病了,严厉爵却这么关心她,难不成他想起一切来了?或者,又重新爱上陆漫漫了?
原本因为他们只是来了医院而平复的心情,瞬间又高涨到了一个度。
下了车,她便直奔医院内,问了问护士,才知道,严厉爵是真的把陆漫漫送到医院来了,听说,陆漫漫发烧了。
那个女人生病了,他完全可以去找萧逸何,关他什么事!
一路上,慕言走的风风火火,周身散发着怒气。
但当她找到陆漫漫就医的那个病房,她又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情绪。
萧逸何比慕言先到这里,看到严厉爵还守在病床上。
萧逸何不免开始嘲讽:“多谢严先生将漫漫送来治病,现在我来了,还请严先生离开吧,毕竟严先生是个有未婚妻的人,还是不要继续在这里逗留,
免得到时候被人诟病,可就影响严先生的声誉了。”
严厉爵淡淡瞥了萧逸何一眼:“我走不走,好像不需要你来指挥吧?”
明明萧逸何这番话听上去没什么不对,但他对萧逸何总是抱有敌意,甚至对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他对萧逸何的不满。
话音刚落,慕言嘴角挂着笑便进来了。
“爵,陆小姐怎么样了?没事吧?之前看到你抱着她出去,我就在担心。”
萧逸何冷冷地扫了慕言一眼,忍不住嘲讽道:“你刚刚可不是这样和我说的?你刚刚骂的可起劲呢。”
慕言倒还算淡定,没有丝毫的慌乱:“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不明白萧先生为何要针对我。”
“你睁着眼说瞎话的功夫,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很多年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是吗?我好像从来都未曾见过这位先生,从前的我和现在的我,萧先生又是如何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