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严厉爵细细打量了萧逸何一番,一股莫名的讨厌感油然而生。
仔细想想,在商业界来说,他和萧逸何算是敌人,那么这种讨厌,也就能解释了。
“严先生一直在看着我,莫非,对在下有什么特别的情愫?听说严先生失忆了,忘记了很多事情。”
严厉爵严肃这脸,沉了眸:“都是近四十岁的人了,还不稳重?”
萧逸何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你喜欢稳重的?”
慕言脸色极为难看,朝着萧逸何翻了个白眼,拉了拉严厉爵的手,道:“爵,我们去那边看看吧,那边有好多好吃的,我饿了。”
严厉爵宠溺一笑,潜意识地揉发心的动作,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放在了慕言身上。
“走吧,小吃货。”
慕言喜欢严厉爵叫她小吃货,这样会显得她很可爱。
来参加婚宴的人太多,严厉爵本和慕言在一起,不知不觉因为和几个生意上的朋友喝了杯酒,便和慕言分散了。
萧逸何看了看四周,依旧没有看到陆漫漫的身影,都半个小时过去了,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想了想,他便从陆漫漫刚刚离去的方向找起。
她说她去洗手间了,她没来过这里,估计连洗手间在哪里都不知道。
刚刚在外面的时候,陆漫漫就觉得不舒服,她不想让自己的不舒服表现在严厉爵面前。
所以撑着那股不舒服去找了洗手间,找了好几圈,终于让她找到了。
头晕的厉害,她揉了揉自己的几个穴位,以示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