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从前,陆漫漫经常打扰他,他都从未吼过陆漫漫,甚至巴不得她时时去打扰他。
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变了呢?
想到这里,她忽然想和陆漫漫较劲了。
她乖乖的坐下,乖乖的等待着严厉爵替自己冰敷。
趁着严厉爵不注意的时候,她捧着严厉爵的脸,试图在严厉爵的嘴唇上亲上一口。
其实从以前到现在,她和严厉爵顶多牵个手,抱几下,却从未接过吻,甚至连蜻蜓点水都未曾有过。
就在她的嘴唇快要靠近他的唇时,严厉爵头一偏,她只吻到了他的脸。
但尽管是脸,她也满足了。
严厉爵心中五味杂陈,他不喜欢和慕言这样的。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迫的,空闲的左手死死捏成了拳头。
这一刻,连他自己都疑惑他究竟爱不爱慕言这个问题了。
冰敷后,慕言脸颊好了一席,便兴冲冲地下了楼,拿起日历看了看。
看到严厉爵从书房出来,慕言便朝着楼上招招手:“爵,你下来。”
反正闲着没事,严厉爵也就下去了。
就在严厉爵坐在沙发上的那一刻,下一秒,慕言柔软的身子便紧紧贴着他:“爵,你看下个月的8号,是个好日子,要不,我们订婚的日子,就订在下个月八号?”
严厉爵默不作声,每每这个时候,陆漫漫那双倔强又失落的眸子,又浮现了出来。
让他胸前闷闷的,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