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怕,是因为心凉。
看他的架势,这是要为了慕言来收拾她了么?
“怎么?想还手么?来啊,尽管打。”
陆漫漫一双澄澈的黑眸,不卑不亢地望着他,好像已经做好了被他打的准备。
他原本也没有要打她的意思,只是想警告她而已。
没想到话到了嘴边,看到她那张面如死灰的脸,他却下不去手。
紧接着,他松开陆漫漫的衣襟,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我从不打女人,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滚。”
“严厉爵,你现在对我说话最好温柔点,否则,你若是记起一切来想要挽回我,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陆漫漫眸中眼泪还在打转,她已经努力不让眼泪掉下去了。
这番话,免不得又是引来严厉爵的一番嘲讽:“陆小姐怕是想多了吧,妄想症也是病,早治早好。”
丢下这句话,严厉爵亲昵地拦着慕言的肩,带着慕言上了车。
慕言坐的是副驾驶的位置,遥想当初,她几乎每次碰到副驾驶的位置,都被严厉爵无情地呵斥了。
只看到车离去时扬起的灰尘,紧接着,严厉爵的车便消失在她的视野中了。
陆漫漫深吸一口气,每呼吸一下,胸口处都是剧烈的疼。
回到家中,陆漫漫照了照镜子,左脸颊已经变得红肿了。
她连忙从冰箱里拿出了冰敷袋,坐在沙发上,一个人,静静地给自己敷。
想起当初,她的手破了,严厉爵都会心疼地亲自为她贴好创可贴的,到了现在,她反倒有些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