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我当时的确有些自私,我的确是想要用孩子去让陶然和我在一起,
但是我明白,这样强迫来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他的心里只有陆菲儿一人,我,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个不起眼的过客而已,
当时离开时,我本犹豫着这孩子要不要,但我去医院做了个检查后,才发现这孩子不能要,
他可能是个畸形儿,这都得怪我,在怀孩子期间,喝了不少酒,都是我的错,
所以,我把他流掉了。”
陆漫漫听得惊讶不已,哑口无言。
“对了,陶然和陆菲儿还好吗?当初因为我的缘故,他们两个好像闹得挺厉害的。”安子沫继续问道。
陆漫漫耸耸肩:“不知道,不太清楚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不过,他们好像并没有离婚。”
安子沫听罢,失落地点点头:“这样啊,真是情比金坚啊,这样都分不开他们两个,看来他们是真的爱了。”
“你也别灰心,你长得这么漂亮,学历又高,想要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但是我更希望遇上一个我爱到骨髓的人啊,就像你和严厉爵一样。”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家常,安子沫的脾气秉性和性格,似乎改观了不少,不同以往的鲁莽任性,多了一份成熟。
作为好朋友,她能有这样的变化,陆漫漫也着实为她高兴。
从咖啡厅出来,两人便打算去一家小餐厅吃饭。
在过马路的途中,陆漫漫总觉得有人在注意她。
当她四处看了看,又发现并没有人在看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产生幻觉了吗?
可是,自打病好了以后,她便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症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