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个小时下来,两个人也没检查出什么东西来。
“怎么可能?他说是有些刺疼,应该是有东西进去的,怎么可能没了?难道化成水,融进血液里了?”
陆漫漫一直在严厉爵的脖子周围打转,引得顾行止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说师妹,你就别担心了,真的什么都没有,血液我都检查了,一切指标正常,你还在瞎担心什么,就因为自己病了一场,就觉得每个伤口都不简单?”
顾行止慵懒地靠在一旁,脱下手套,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一边喝水一边调侃着。
而陆漫漫则一脸认真,甚至还有些黑脸。
“师兄,我跟你说认真的,你别这么不正经。”
顾行止耸耸肩:“可是,检查了两个小时也没检查出什么来,师妹,你别太敏感了。”
见陆漫漫还在焦急忧心严厉爵的那细小的伤口,顾行止便岔开了话题。
“师妹,你的毒素都清除了,手也好了,这么大的喜事,什么时候请我们几个吃个饭,庆祝一下啊,
对了,还有我的干儿子,又多了一个干儿子,我这辈子就是不娶妻,也值了。”
陆漫漫和严厉爵均是用一张鄙夷的脸看着他。
严厉爵拧紧眉头不悦道:“我什么时候让我儿子认你为干爹了?”
顾行止笑了笑:“这还用认?只要是我小师妹生的崽,都是我的干儿子,干女儿。”
陆漫漫咬咬牙,冷哼道:“真不要脸。”
“就不要了,怎么了?”顾行止。
“对了,让我看看我的干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