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陆漫漫是和严厉爵牵着手一起走出晚宴大门,一起上了车。
得知这件事后,萧逸何气的将手中把玩的古董,直接扔了出去,摔了个粉碎。
严厉爵,你食言了。
陆漫漫熟睡时,严厉爵便接到了萧逸何的电话。
电话那头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句话,似乎要将严厉爵撕碎。
“你食言了。”
“是的。”
萧逸何捏紧拳头,质问道:“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这个决定,她会死。”
“我不会让她死。”
萧逸何嗤笑出声:“严厉爵,你到底在想什么?她的病非同一般,也是非同一般的人,才治得好她,
你觉得,全世界还能找到谁,能够治疗陆漫漫?”
“不劳萧先生费心了,我自有办法。”
只要他还活着,便不能放弃,陆漫漫只能由他来守护,他怎能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将陆漫漫拱手让人呢?
萧逸何冷哼一声:“好,随你!还是那句话,我等着你来求我,陆漫漫时日不多,你自己要想清楚。”
“嘟——”
挂断了电话,严厉爵那双好看的黑眸锁在了陆漫漫那张睡的恬静的脸颊上。
就连睡觉,她的嘴角也挂着笑容。
他上前一步,抬手轻抚着她的发丝:“陆漫漫,我一定会找到救你的办法,若是找不到,你别怕,黄泉路上,还有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