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的肩膀受了伤,很明显,封子雯没有打中她的要害,她还活着。
当严厉爵那双黑眸看向陆漫漫时,已经不再柔情似水。
那种眼神,她见过,仿佛在五六年前,她就见过了。
就在产检室,那双猩红的眸子血丝遍布,似乎要将她吞并。
莫尹捏紧拳头,准备上前去时,被陆漫漫拦了下来,眼看着严厉爵走远,她也没有要追上去的意思。
“师傅,严厉爵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陆漫漫苍白一笑:“还能是什么意思,他应该是知道了封子雯联系了我,而我却迟迟没有来,放任慕言被封子雯伤害。”
“那他难道就忍心看着你去送死?这个严厉爵,不教训一次真的不行!”
“算了,莫尹,我本来就见死不救。”
莫尹拳头紧握:“师傅,是我让你不高兴了。”
陆漫漫摇摇头:“你阻止我去救人,却是实心实意地想要保护我,我不怪你,这原本就不能怪你,
你只是站在你的角度,为我好而已。”
莫尹拳头紧紧握着:“我还是不服,严厉爵刚刚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你应该拿命去换慕言的命吗?
别忘了,慕言那条命都是你救的,就算你不去救她又如何?是她欠了你!”
严厉爵连问都不问,看到陆漫漫时仿若未闻,那种感觉,坏透了。
“我去找他说清楚,是我拦着你不让他找,是我不报警的,他要怪,就怪我好了。”
陆漫漫却摇摇头:“不用,他若是相信我,自己会主动来找我,反正我已经习惯他这种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