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漫漫靠近他的怀中,鼻息间萦绕着属于严厉爵身上的带着薄荷气息的清香味,贪婪地深吸了好几下。
“好,我带你去睡觉。”
严厉爵不顾坐在客厅里洛汀兰和严东良的表镜,径直抱着陆漫漫从一侧下来,又上了另一侧的楼梯。
洛汀兰望了一眼这两人,又收回了目光。
此刻的她,不恨陆漫漫了,心里更多的,是复杂。
有一句话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她现在的做法,就是想拆散这两人。
但也要分原因的不是?像陆漫漫那种状况,又如何能和严厉爵在一起,不是她心狠,而是这是母亲对儿子的一种疼爱,一个母亲的自私。
严厉爵给陆漫漫放了一浴缸的洗澡水,陆漫漫正和小耗子在床上玩玩具,就被严厉爵抱走了。
“诶?你干嘛?”陆漫漫问道。
严厉爵是不想小耗子打扰到他们,便叫佣人将小耗子抱去别的房间睡,而且还有专门的人照顾小耗子,根本不需要担心。
回到房间,严厉爵直接扛起坐在床上的陆漫漫,将她带去了洗澡间。
陆漫漫的心,跳得越发快了,她知道严厉爵想要干什么。
一眨眼的功夫,严厉爵已经将她剥的干干净净,身上不着寸缕。
陆漫漫吓了一大跳,连忙捂着自己的胸前,将整个人陷进了泡泡浴中。
严厉爵看着她又羞又气的样子,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他喜欢她此刻的表现。
不多时,他整个人不着寸缕地钻了进来。
浴缸很大很大,直径足足有四五米宽,都可以在里面学游泳了。
“严厉爵,你别过来。”陆漫漫伸出手,将他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