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了敲门,发现门并没有锁,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进门的那一秒,里面的情景让她怔住了。
师傅搬家了?可是不对啊,家里的东西都还在,没有搬东西的痕迹,而且家里的灰尘肉眼都可见,师傅去哪儿了?
不可能的,师傅不可能这么粗心,出了门也不锁门,而且家里看起来还乱糟糟的,他不是那种不收拾就出门的人。
难道,师傅遇到了危险?
这个念头很快在心里萌生,一想到师傅可能遇害了,她再也坐不住了。
连忙拿起电话给顾行止打了过去,但刚拿起电话的那一秒,电话关机了。
完了完了,出门的时候忘了给电话充电,之前为了确保自己的行踪不被发现,她极少用电话联系外界,所以以至于连充电这样的小事都给忘了。
也不知道顾行止的车上有没有充电器,有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她赶忙冲出了房门回到停车的位置,但是找了很多遍,都没有找到。
不对啊,车她就停在了这里,怎么不见了?她记得她锁了车的。
完了,这周围一定有人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她得跑。
心里没来由地慌了,按理来说,严家已经撤掉了通缉令,没有人有那个闲工夫去抓她,所以,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心里这样安慰着,但越想越古怪,还是决定离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