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我有个疑问想问问你。”顾行止出言道。
宋礼平复着内心的火气,沉着声音道:“顾先生请讲。”
这段时间顾行止一直在照顾小耗子和陆瑶的母亲,于情于理,他都应该给顾行止一个好脸色。
“我想请问宋先生,宋夫人是不是从不沾酒精?”
宋礼不假思索道:“子雯身体不好,平常不沾酒精。”
“我问的这个问题可能有点突兀,但还请宋先生如实告知,所以宋先生和宋夫人那次喝酒,是因为宋夫人不胜酒力,所以才稀里糊涂和宋先生有了那错误的一夜?”
这个问题稍显尴尬,但宋礼还是如实点点头:“是这样的。”
“但漫漫告诉我,宋夫人是酒精过敏,根本碰不得酒,所以若说宋夫人是因为醉酒才稀里糊涂地和宋先生有了那一夜着实说不通啊。”
过敏的人,连一口酒都碰不得,更别说喝醉了,那简直是在拿命开玩笑。
而封子雯怎么可能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所以,她是计划好的。
陆漫漫嘴角一勾:“是啊,我可知道宋夫人酒精过敏,当初我姐姐请客吃饭的时候,宋夫人不小心喝了一口酒,全身都长疹子,这一幕,还清晰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酒精过敏了?我只是……只是不爱喝酒,所以当时不胜酒力,你别信口雌黄。”
“是不是酒精过敏,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严厉爵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陆漫漫和顾行止纷纷表示,这招可行。
“宋夫人酒精过敏,不如就浅尝一口,不用喝太多,只需要一点点的量,几分钟之后立马见分晓。”
测试过敏,有的时候不需要量太多,只需要一点点,既能看出她是不是过敏,又能保证她没有生命危险。
封子雯捏紧拳头咬着牙,这群是,是存心找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