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爵将目光锁在那医生身上,拧着剑眉疑惑不解地问道:“怎么是你?赵医生怎么没来?”
那小医生碰了碰脸上的眼镜框,一脸认真道:“赵医生有事来不了,但他说严家的事就是大事,让我务必赶来,不管怎么说,我的医术,要比赵医生好很多,所以赵医生很放心找我来替他给陆小姐看病。”
闻言,严厉爵脸色一沉,他不喜欢赵医生不打招呼就让一个陌生人来严家给严家人看病,而且眼前这个男人,他更不喜欢。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走吧。”
那医生连续碰了两下眼镜,哟,这是赶人的意思咯。
“严先生难道不想知道陆小姐的病情么?就这么急着赶走我?”
此话一出,陆漫漫出声制止道:“不就是发个烧吗?还用得着和严厉爵说么?反正说了也没什么意义,我就是死了,也和这个人没有关系,你还是先走吧。”
陆漫漫出言,那医生很快明白过来她不想和严厉爵说这件事,算了,他也不给人添堵,不说就不说。
如果到时候这个女人因为这个病毒而死,这个男的有的后悔。
再说了,这都是他们两人的事情,他看戏就好,管那么多干嘛。
他的本职工作只是给人看病治病,至于这个女人的潜在病因,除非严厉爵求他,否则他是不会帮她治的。
谁叫他这么狂妄,目中无人。
原本以为她还有其他什么病症,但陆漫漫这颐指气使的态度,让他莫名地宽慰了。
“就算你得了绝症,目前也要好好给我活着,你若是死了,那可就是含冤而死,想想你的孩子,还有你母亲。”
说到小耗子,陆漫漫连忙拔掉手背上的针管,下了床。
严厉爵摁住她的肩,不悦地拧紧眉头:“你生病了,需要休息,下床干什么?”
“你不是说今天带我去见小耗子么?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他一定很想我,严厉爵,让我去见他吧。”
严厉爵摁着她双肩的手紧了紧,一想到这个孩子,他的眼前便浮现出宋礼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