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里,严东良出声安慰道:“哎呀,我说你就别生气了,你自己的儿子你还不放心吗?妈去世了,我也伤心,只是人死不能复生是不是?你总是这么折磨自己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安安静静等他们一个月,一个月之后若还是没有个结果,我们就直接让陆漫漫进大牢吃牢饭,所以,你还在气什么。”
要说到伤心难过,严东良可不比洛汀兰的少,只是他是个男人,他要在洛汀兰最失落的时候给她安慰。
洛汀兰拿出纸巾擦拭眼角的泪花:“我只是生气我的儿子,这么快就把心向着一个外人。”
“你曾经不还说陆漫漫也是我们严家人,就像你亲生女儿一样不是吗?”
“那可不一样,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和现在不能相提并论,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陆漫漫是这种歹毒心肠。”
严东良叹了一口气,陆漫漫是什么人,在五年前她嫁进来的时候他便知道了,也许,她并没有那么快,也许真的有什么误会呢?
也罢,这些事情就让严厉爵自己去解决吧。
目送洛汀兰离开,严厉爵又将目光锁在她的身上,不知为何,总想让她心安,一句:“放心,有我在,你会没事的。”这句话,就这么脱口而出,几乎不带半分思考。
“我这段时间是要住在严家吗?可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小耗子了,若是把小耗子接来,我想,你母亲一定不会高兴,若是,不如让我住在自己家里吧。”
住在自己家里?他觉得,她应该是想住在顾行止家里吧。
而他,绝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严厉爵偏着头,一脸严肃道:“你现在只能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是我把你带回来的,也只有我才能让你不受伤害,你以为顾行止能护得了你?还是说,你还在期待萧逸何的到来?”
这个女人平平无奇,长得也不算惊艳,顶多就是在医术上的造诣高了点,偏偏就能让这么多男人倾心于她,她到底哪里有魅力了。
心里一股无名火,没来由地乱窜。
要她解释多少次,她和顾行止只是师兄妹关系?
她捂着太阳穴,脑子有些涨疼:“严厉爵,我想休息了,不想和你谈论这些事情。”
“我说中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