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耗子自己爬到床上,他看起来很困,所以脑袋一着床,便呼呼大睡。
陆漫漫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东瞅瞅西看看,心里别提多紧张了。
按照以往的规律,严厉爵必然会去书房,绝对不会来这间房的,想到这里,陆漫漫便放心了。
解开衣服,在严厉爵的衣柜里,竟然还能翻到她以前穿过的睡衣,他怎么不直接扔了?怕是连扔都懒得扔吧。
她光着身子拿了睡衣,早洗澡间里美美的洗了个澡,严厉爵房间里的洗澡间,是一个特大的浴缸,多泡泡澡对身体好。
这两天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泡澡和淋浴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陆漫漫放好了洗澡水,泡着泡着,竟舒服地睡着了。
睡梦中,她梦见了严厉爵,但是在梦里,她不由自主地靠近严厉爵,完全不受控制,那悸动的心情,也是她无法克制的。
她知道那就是梦,是一个完全不受控制的梦,她不禁吐槽,这都做的什么梦,怎么会梦见严厉爵。
在梦里,她和严厉爵的关系和现实里完全颠倒了,严厉爵对她很好,看着她的眼神也很温柔,竟有一瞬间,她不想离开梦境,如果梦境是另一种现实,她希望能永远待在梦境里,不要出来。
至少梦境里是圆满美好的,是她所向往的,也是她求之不来的。
原本美好的画面,突然一转,她梦见了沐羽润,梦见了她的孩子,从小小的一团,瞬间爆裂开来,变成了一滩血,染红了整个产检室。
这是她一辈子的噩梦,那五年,几乎每天夜里她都会做这样的噩梦,半夜惊醒。
陆漫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从床上坐起,看着周围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半晌才想起,原来她在严家。
她从一侧拿了纸巾,擦拭着额头的汗液,习惯性地摸了摸身旁的小身影,吓得猛地缩回手。
她借着旁边的灯光,才看清楚,原来是严厉爵,他并没有睡,而是坐在床上翻阅书籍,小耗子则睡在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