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严厉爵默不作声,陶然自讨没趣只好噤声,听说他的小前妻为了别的男人打了他们的孩子,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吧,他有这样的态度,也算正常,能做到不闻不问,也算是他给她最大的仁慈。
换做是他,非上去扒了那奸夫的一层皮不可。
想到这里,他的嘴里便再也没有提到陆漫漫,对于这种女人,不打扰不招惹最好。
想想那八百多万,估计她是还不上了,连自己孩子都能打掉,肯定下一秒就会厚着脸皮找上门,求着严厉爵帮她还钱了。
从麻将馆出来,穆桂珍就一直在陆瑶的家里待着,意外发现家里多了些小孩子的衣服和玩具。
“漫漫,陆瑶出差这么久了也不着家,跟你有联系吧?这不孝女,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改天找个时间,咱俩找她去。”
陆漫漫洗好了小耗子的衣服准备晾时,就听到穆桂珍在那里抱怨陆瑶,她不由得嘲讽了句。
“找她干嘛?找她做长期饭票啊?都五年了,你才想起陆瑶来啊?”
其实一开始,陆家重男轻女的思想比较重,对她和陆瑶都苛刻了些,但是后来,家人更加疼爱陆漫漫一些,因为陆漫漫骨子里流淌着书香之气,毕业后还从了医,是他们最大的欣慰。
而陆瑶从小就比较叛逆,从来不会按照家里人安排的路走,而是随心所以。
她的成绩也很好,但为了和父母作对,选了一个并不出名的十分普通的大学,家里人希望她读研读博士,她大学毕业就直接去找了工作,可谓是处处和他们作对。
从那以后,他们也就没怎么管陆瑶,陆瑶甚至半年回一次家,他们也习以为常。
于是把所有的寄托都放在陆漫漫身上,五年多前,她遭受了医学生涯最大的一次打击,家里人还能承受,但和严厉爵离婚,他们就承受不了,他们本就是书香门第,一点小生意也是最早靠着严家起来的。
陆漫漫离婚,严家就撤资,加上陆家得知孩子是她私自打掉的,对她失望透顶,便不想再有联系,就那么悄无声息断绝了关系。
虽然当年严厉爵撤资了,但却从来没有断过陆家的商业资源。